认识中国·表达中国·理解——文学论坛关于当代文学创作的思考

作者:admin

2018-07-27 08:10

  新华网海口11月13日电(记者荣启涵)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要承担的使命,文学亦然。

  当代中国,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变革。丰富的中国故事和中国经验,为文学家提供了大量创作资源。全球化背景下,中国文学如何立足本土,认识中国和表达中国?如何保持自己的主体性,增强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?又如何回应和激活传统资源,并作用于民族精神与文化认同?

  11月10日至12日,中国文学博鳌论坛在海南省博鳌镇举行。60多位一线作家和评论家云集,就“世界视野中的中国文学与中国精神”主题展开交流讨论。

  论坛开幕式上,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说,“越是面向世界,越要自觉地扎根中国。”从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、刘慈欣以《三体》获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都证明了这一点。

  “70后”作家张楚说,作为生活在基层的写作者会“时常沉溺于生活本身”,最重要的创作源泉就是身边的普通人。这是他观察中国和认识中国的一扇窗,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担当、责任、羞涩、妥协等等元素。如张楚所言,这些有个性或者没有个性的人,在他们身上显露或隐藏的事件以及背后不为人知的缘由,才是最真实的中国人的故事。

  历史文化的寻根,是另一条被广泛提及的路径。有评论家表示,“如何摆脱传统的纠缠,又如何维持自我的根性”是现代文人的双重焦虑。同样,这也成为文学创作中如何认识中国的阻碍。

  “认识中国需要有意识从审美的、历史的角度找到民族的文化基因。”“60后”作家红柯说,他十分赞同“最古典的东西也是最现代的”,尽管生长在这片土地上,但文学家认识中国的视角,需要更富有张力。

  张楚说,“对传统,需要遵循批判和创新的重要前提;同样,对本土生活的沉潜也不能被生活局限和淹没。”

  表达中国,需要某种强烈的自觉性。文化发现是基于文化自觉,而发现的过程中又会感受文化自信。

  云南作家苏稳将文学创作解析为两种方式。一是文化记忆型的写作。譬如巴金的《家》、沈从文的《边城》系列等,虽取材于个人经历,但经过“文学衡量”而挑出带有文化特点或时代烙印的素材,引起人们的共鸣。二是文化发现型的写作。生活永远大于想象,不仅要从现实生活中去发现,还要从历史文献中去寻找新的写作契机。身居旧日滇缅战场附近,让苏稳从2011年开启了重新研读抗战史的工作。

  将外国文学“请进来”,是上海译文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黄昱宁的主要工作。在她看来,版权的引进和输出、国外较为成熟的文学代理人制度、译著资助制度等都值得参考借鉴。黄昱宁认为,要探讨世界视野下的中国文学,需要同步了解纷繁多样的外国文学。

  通过文学,可以让人们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,看到这种真实中蕴含的多样性——既有民族文化的多样,也有发展阶段的多样。

  “鼓励中国文学讲述中国故事,要看重民族地区和民族作家,他们的作品氤氲着浓厚的中国元素。”作家龙仁青说,作为一个在青海的写作者,他能够感受到民族作家笔下作品的异质性,他们的笔触深入民族文化肌理,为民族间的文化交往带来正能量。

  对于当代文学偏重乡村叙事,少有城市题材的现象,“70后”作家鲁敏向全场呼吁,“我们这一代能否承担起书写城市中国的责任?”她认为,自己同时代的作家大多数拥有从乡村走向城市的成长经历,如同阿喀琉斯之踵,让许多人带着一种“外来者”的心态书写城市。“一方面拥抱城市生活,另一方面带着批判的眼光看待城市文学。”

  在作家邓一光看来,这种略带偏见的写作,是颇有意义的。“文学史不是断代史。发展进程中,人类质疑、批判甚至迷失的感受,都是有效的生活经验,也是文学写作的有效经验。”

  中国现代化进程创造了许多新的经验,需要被认定和总结。邓一光说,“在社会变革的时代,作家要做到‘迷茫,但不退场’。”文学要记录下整个过程,哪怕有一天这些经验失效。

  与小说等虚构文学不同,纪实文学天然的具有现实、真情的特质。在充满变化的时代,纪实文学如作家李春雷所言“中国的非虚构文学被世界了解的尚少,应该首先挑起书写时代进行曲的重担”。

  此次论坛探讨的主题,不仅是理论性的,也是活生生的创作问题。铁凝说,“必须思考,中国文学和中国精神之于世界究竟意味着什么,这关系到中国文学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如何塑造自己,也关系到世界如何看待中国文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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